湫ovo

朋友 干杯🍻

启齿

-御泽

-激情码字

@◆misawa周定题  意外之吻


时间线(并没什么用orz):

御幸从日美赛刚回来,后面剧情与原剧情分割。

 

01

天还没亮御幸就从睡梦中惊醒,浑身燥热得冒着热汗,呆愣的望着天花板良久,可下身湿濡的触感明晃晃的提醒着他做了一个什么梦。他面色难看嘴角抽搐,难以置信的发出一声,“……开什么玩笑?”

 

不不不,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一定是三天没见那个笨蛋泽村太过想念的缘故。

 

和性向无关,更和感情无关!

 

可恶!

 

御幸恼怒的揉揉紧锁的眉间,干脆利落的起身。内裤睡衣不用看肯定是要洗的,至于床铺和被单——御幸扯过被子一看,床铺完好没被沾到,被子上细看还是有一点湿濡的痕迹。他无声的叹口气,算了,全部一起洗了吧。

 

趁清早洗衣房没多少人,御幸赶紧提起一篮子衣物悄悄的离开寝室走去,妄想无人发现。可以御幸的运气当然是事与愿违的——迎面正好碰上手拿漱口杯和毛巾的仓持。

 

同是男性,仓持作为过来人自然懂得大清早又洗衣服又洗床单意味着什么。他一脸坏笑的凑过去,语气颇为慈爱,“一也长大了。”

 

你是我家七大姑八大姨吗?

 

御幸心里尖叫。可现在的他没什么心情和这位恶友斗嘴,他绕过仓持,把一筐不想再看到的玩意通通扔到洗衣机里,感受到机器启动带来的阵阵震动方才吐出一口气。

 

仓持向来心思细腻,御幸一系列一反常态的举动早就勾起他的注意力。

 

“你这家伙……昨晚不会是梦到不该梦到的人吧?”察觉到御幸微微颤动的眼皮,仓持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哪怕成熟如御幸也有春心萌动的时候啊!他适时的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得意的吹着口哨转身去洗漱,心里默默嘀咕。

 

会是谁呢?

 

礼酱?


唔、应该不是。

 

 

02

御幸哀叹着自己去洗衣服都能遇到队里最敏感的仓持这奇葩运气,低头专心的吃着早饭。可令他分神的存在带着一如既往的大嗓门也踏入餐厅。

 

“好香!饿死了!降谷,你是排在我后面的!”

 

“不要。”

 

两人一起走来又推推搡搡的打好饭一起坐在御幸的对面。

 

“队长,早上好!”

 

“御幸前辈,早上好。”

 

一同道声早安后两人继续窃窃私语,不,准确的说是泽村巴拉巴拉的在讲,降谷时而附和两句,话题大概就是最近看了什么书,投了多少球,冰箱里的布丁吃完了之类的。

 

明明是竞争关系,这两人关系也好得过分了吧!

 

御幸眼神瞟过面前两人,忽地又想起昨晚的梦,不禁又升起几分燥意,头脑发热。

 

“今天还有四场练习赛,背番号还没确定噢!”

 

听罢,对面的两个笨蛋投手果然立马惊起,气势汹汹的目瞪对方,周围的队友也神色凝重起来,空气顿时变得灼热。御幸也意识到,想说什么来补救,却听见一声清亮的笑声划破凝结着紧张的气氛,目光转去,只见泽村亮起双眼,兴奋的说:“哈哈哈哈哈哈!队长,今天你来蹲捕对吧?”

 

御幸暗自松一口气,道一声,“嗯。”

 

那双眼睛里只映着自己的影子,意识到这点的御幸心情又愉悦起来。

 

心里一咯噔。

 

糟糕。

 

仓持咽下最后一口米饭,走过泽村身边佯装凶狠的拍拍他的头,“快点吃饭,笨蛋。”余光隐晦的瞥过御幸。

 

怎么又突然提起背番号?这家伙这几天的变化足够让我们惊讶了。

 

御幸自觉理亏心虚的摸摸鼻尖,低下头继续吃饭,心里暗骂自己沉不住气,希望这位敏锐的恶友千万不要察觉到什么才好。

 

 

03

在与永仓的练习赛,泽村作为先发投手登板。

 

第二局上半场

 

上一局被安打的不安定感延续到这局,开局四坏,对方五棒上一垒。

 

御幸刚想起身做出手势喊“暂停”,泽村瞬间明了他的意思,用手套遮住因失误而羞耻得通红的脸,摇着头拼命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不需要暂停。

 

好了好了,小动作停一停,我知道了。

 

御幸意会又蹲回去,目光打量着泽村的神色,没有慌乱,倒不如说刚才的四坏球让他冷静沉着了不少。然后毫不意外的见他转过身,张开手做一次深呼吸,对守备的队友大喊“我会让他们不断打出去的!身后的各位队友拜托你们了!!”

 

熟悉的台词让队友倍感安心。当然少不了仓持的吐槽,“提早做不就好了吗笨蛋泽村!”

 

御幸眼里浮现一丝笑意,我可是相信你噢,泽村。他摆好手套做好准备姿势,就是这个位置,来吧!

 

泽村神情坚定,抬腿,手臂充分挥动。

 

“好球!”

 

丝毫不受击球员安全触击姿势的影响,漂亮的让其挥空。

 

糟糕!

 

心跳得好快,一下一下敲击着护胸。

 

8局,球数108球,被安打数5,四坏球1,夺三振7,失分0。泽村接下来的表现十分不错。

 

白天四场比赛下来,御幸都作为先发捕手上场,中间再换上一年级捕手。坐在板凳席上,看着泽村和奥村这对投捕在球场上压制对手,不得不说,这位学弟追赶得很快,泽村的球接得不错。

 

凝望着站在投手丘上笑容灿烂的泽村,无论是在牛棚里还是在投手丘上,总是能一眼锁定泽村的身影。似乎无论他做任何事都会吸引到注意,就像某种天生的魅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发光发亮。御幸手指微动,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泽村独有的尾劲,微微发烫,刺激着痛感神经。

 

渐入佳境的投球,以可靠的表现引领队伍取胜。

 

这就是你的意志吗?泽村。

 

我收到了,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

 

04

当晚,泽村照例风风火火的闯进御幸的寝室。也不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御幸小课堂也不是每晚都有,需等待知识消化,可泽村就是习惯了每晚都去一趟,不去看看就浑身不舒服。

 

此时,御幸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记分册。泽村探过身子靠近,小脑袋凑上前,惊叹一声“哇!”

 

“能看懂?”御幸侧过脸看着他笑。

 

“一半一半,那你快来解释下啊!混蛋四眼!”泽村果不其然炸了,瞪着猫目极其可爱。

 

御幸轻笑,好像许久未曾听见他喊“混蛋四眼”了,久违的听闻竟有些许怀念和窃喜。大概是他当上队长之后,泽村就乖乖的加上前辈的敬称,但是时而还是会冒出类似“头领”之类奇怪的称号就是了。该说是长大了还是懂事成熟了,兀然忆起被某个笨蛋提着衣领要求投球的去年,他心里竟是欢喜的,御幸有些抖M的想。

 

御幸耐心的讲着,泽村默默的听。

 

见泽村因思绪明晰而愈发明亮的整张脸,叫御幸感到胸前一紧。

 

混账,实在太混帐了。

 

05

御幸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同性恋。

 

他从来未思考过这类问题,完全没有。在此之前,他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甚至不喜欢与人有此类过密的交流。生活中也大多时候把人分为有趣的对手和队友这两类,归为挚友这一类的更是少之又少。

 

要说泽村是归于哪一类?御幸突然很排斥将泽村归为其中。但与其说是喜欢的人,倒不如说是呼吸。是的,呼吸。泽村在他身边就如同在呼吸一样正常,习惯似被日光蒸烫异常温暖的温度,习惯空气里荡漾着高频率的声波。此刻他,在呼吸,便觉悟到自己被这位野球笨蛋深深吸引住了。

 

喜欢上一个人,对于御幸来说,既不理智也不需要,不过他无法摆脱。

 

更糟的是,他不想摆脱。

 

他还发现,只要注视着泽村,心里就会有一种格外敞亮的快乐,连身体的疲惫都失重了。

 

一整晚没睡好的御幸早早起了床,缓步走到训练场。果不其然看见晨跑的泽村,迎着泛着一点橙的日出,在风中晃动的头发。他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默默的凝视。御幸觉得,大概翻遍大脑内所有的书本都无法找出文字来形容此刻内心说不清道不明的的微妙。

 

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响愈发愈近,回过神来时泽村已然晨跑结束提着水壶走到他面前。泽村唤了一声“御幸前辈,早上好!”继而仰着头喝起水来,御幸的眼角注视着他的嘴唇,又轻又软地抿着,可爱得让他无法抑制情绪,需费好大力气才压下心口的愉悦道声早安。

 

泽村丝毫未感觉有什么,放下水壶满足的呼出一口气,疑惑的问道“今天怎么来看我跑步?有什么特别训练吗?”

 

我只是心烦出来散步刚好遇见你晨跑,然后像个痴汉一样站着足足看了十多分钟你敢信吗?御幸在心里嘀咕。

 

“睡不着出来走走。”御幸不舍的多瞄泽村一眼,若无其事的转头看向天边的旭日。唔、真美啊!

 

泽村根本没想到御幸没有插科打诨反而坦率的答复他,内心为此惊吓了一番,古怪的凑近看着御幸的脸,小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为什么睡不着?”故作自然的语气泄出几分担忧。

 

“完全不用担心。”御幸仿佛感受到泽村呼出的热气的温度,身体稍有僵硬。

 

“你是队长不是吗?睡不好,状态就会不好,那今天的比赛怎么办?”泽村眼神四处躲避,红着脸辩解道,却愈发显得欲盖弥彰。

 

真可爱啊!


就因为你才睡不着,御幸心想。

 

“诶?为什么?”

 

御幸整个人一下僵住了,他把心声说出来了吗?

 

糟糕!

 

非常糟糕!

 

面前的泽村凑得更近了,近得把御幸周围的空气都烘烤着抬高了温度,他感觉喉咙发干、脸颊发烫。几息间拼尽全力镇静下来,被热得黏糊作团的大脑“咕噜咕噜”的开始运转,喉间正吐出的字句斟酌半天又咽回去。

 

“哈?我最近有做错什么吗?”泽村苦恼的皱起眉,急切的拼命回想。

 

太近了。

 

“没有。”御幸哑着声开口。迎面的热气混着运动过后的汗味,全身似乎都被泽村的气息浸泡着。眼前的一双猫目似野兽般锁定他,将他禁锢在原地。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睡不着?”

 

心脏异常的欢跳着,血管于耳边愈发吵杂,浑身上下都在冒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御幸烦躁的咕哝一声。

 

没有犹豫也没有理由的低头吻住泽村。

 

泽村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饮过水后的水润。

 

御幸再次抬眸看向泽村,泽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屏住呼吸,脸涨得通红,“嗯嗯啊啊”吐出几声语气词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叹了口气,后退两步,沉声道“懂了吗?笨蛋。”

 

“......唔、懂了。”泽村支支吾吾的道,被汗水浸透的衣衫粘着皮肤,粘腻的堵住毛孔不能呼吸,手上的水壶几乎要被捏得变形。

 

御幸看在眼里,即使胸膛的心脏跳动得似乎要击破肋骨,面容仍笑得温柔似坦然,“回去吧!该吃早饭了。”正准备抬脚迈向餐厅,却听见身后传来细小又颤抖的一声“一、一也......”去掉姓氏后温软的读音,尾音拖着亲昵的长音,像只小爪爪细微的撩拨着心弦。

 

他讶然的回过头,让泽村不好意思的想别过头,好胜的孩子气和莫名的心思又令他硬着头皮迎上御幸的目光。慌乱之下专注和认真的眼神,似剥开内心明亮的敞开在御幸面前,眼角仿若被面部的高温熏出了些水汽,他舔舔嘴唇,声音轻颤,却又倔强的,坚定的,“一也!”

 

空旷的训练场静悄悄的,一时间两人静默着没有说话,远处的青心寮逐渐传来队友吵闹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御幸缓步走近泽村,执起他的手,作为应答的鼻音缱绻缠绵。

 

“嗯。”

“嗯。荣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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